鱼藤答应，通过灵魂羁绊联系，下达指令，两只分身沉入亚空间消失。
墨兰稍等了十来秒钟，意念控制，磅礴的空间能量自黑塔爆发，万倍光速展开，只一瞬间便覆盖了定魂能力的极限感应范围。
“！！！”
鱼藤八腿一蹬。
从巨柏和白蔹那里，知道了‘永眠黑塔’的存在，了解‘零能时空’的能力。实践测试中，还是忍不住惊了一跳。
不只是鱼藤，所有觉醒了空间天赋的蛛，在那一瞬间，都感觉到了极度不适。正常的‘零能时空’，艺术家施展出来，应该是一个持续存在的场域，压制场域内的一切空间能力和空间系原力生命体。
“鱼藤，你的分身呢？怎么样了？”
墨兰询问。
鱼藤道：“神力瞬间流失十分之一。”
墨兰很不满意，问道：“才十分之一？那没什么影响啊！魔蛛强悍体质的原因吗？”
“不是。”
鱼藤道：“这个已经很恐怖了。宇宙主宰流失十分之一，若换作星空主宰，应该就是流失三分之一。换作星域主宰，流失量应该是十分之九，九成神力瞬间消失，近乎丧失战斗力。零能空间能力确实是克死了亚空间能力。”
鱼藤顿了顿，补充道：“主宰境之下，宿境战士瞬间清空所有原能。”
墨兰歪头思考。
白塔文明筛选战士，有一套成熟且严格的标准。
普通战士百里挑一，成为星光战士。
星光战士百万挑一，成为星辰战士。
平均一亿普通战士才能出一位星辰战士，已经是最优秀的存在。
星辰战士转生为虚空神族后，进化主宰境的机率颇高，约为十分之一。
算下来，当前白塔文明的一千一百万虚空神族，其中上千万都是宿境巅峰……
百万虚空神族战士，近半都卡在星域主宰境界……
这么算来，白塔文明的主要战斗力量确实被零能时空克死了。剩下的，克不死的核心战斗力量数目不多。
“还不错……”
墨兰满意点动触角，道：“我给黑塔蓄能，鱼藤你跑远点，然后亚光速航行，偷袭我试试。”
“哦——”
鱼藤答应，并不着急离开，看着墨兰向黑塔注入混沌原石，观察许久，见蓄能完成七七八八，这才沉入亚空间消失。
墨兰全神贯注感应，稍等了一阵，猛地，空间原能自黑塔顶部爆发，万倍光速扩散。
远方，十亿公里之外，鱼藤身形浮现，几个瞬移返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