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芳自从穿越过来,发现自家早饭天天都是如此,虽然没办法这个年代条件艰苦,但夏天家家户户蔬菜还是不缺的,能改善那就想法稍微改善一些。毕竟这具身体底子那么差,平常还是要靠饭菜来养养啊。
这个时候没什么娱乐设施,天热待屋子里不通风,村里人就爱扎推。一到中午或晚上,看看大树荫下扎推吃饭的人家,就近凑一堆,隔不远就能看到另几户扎推人家,端着碗或摇着扇子,能扯到下午上工都不散。
楚芳有时候也端着碗跟着出去,默默在旁边听着周围人闲聊,扯皮,也去多了解村里的人和这个时代,毕竟只靠原主记忆太片面。
也会偷偷注意别人家的饭菜,看到眼熟的,各种小花样的,就暗暗记下。她主要担心自己突然会做会露馅,偶尔还特意去相熟的婶子那问问做法或者问问楚母。
楚母自打上次吃鱼那天后,在吃食这么方面确实放宽了一些,最主要是夏天后院子的菜多的吃不完,于是才有了这些饭菜改变。
盛夏各家自留地里种的蔬菜都是泛滥成灾,再不吃有些都烂在地里了,要赶紧摘着吃了。吃不完的就要摘下该腌的腌,该晒的晒,好方便存储。
吃完饭,楚芳动作迅速的收拾碗筷,还有一堆事等着呢。后院的一头猪,前院的三只鸡两只鸭子都要喂了。还要去河边把一家人衣服洗了,队里的猪草还没打够,不过楚小弟已经拿着筐出去割草了,这会估摸着该送到了。
自留地里的菜也要赶紧收了,最近还要赶紧把菜藤菜根拔了,翻翻地,抓紧时间把下茬蔬菜种下去,不然过段时间都接不上……
洗好碗筷,拎着拌好的猪食去了后院,顺便把蔬菜摘摘。
“姐,姐……”听声音,这是自告奋勇去替楚芳给队里打猪草的楚小弟回来了。
“在后院呢!”楚芳扯着嗓子喊了一声。
满筐子的豆角,茄子,黄瓜,冬瓜,番茄……这不大的自留地,结的蔬菜倒是密密麻麻,多不胜数。有些没来得及吃都熟过头了。
扔两个新摘的黄瓜番茄过去,楚小弟也不洗,往衣服上擦擦,直接就大口啃起来。
楚芳想拦,又想到,算了,入乡随俗,这个时候也没啥化肥农药的。
“快吃,吃完帮我一起把筐抬到前院去。你猪草送去了?”
“嗯嗯,送了送了。”嘴里还吃着番茄不住点头,含糊不清道。
“走吧。”嘴里叼根黄瓜,楚小弟弯腰去抬筐子。
在家就是这样,感觉还没干嘛呢,又中午了。该做午饭了,洗把豆角,切上一节冬瓜,只拿油盐清炒,配点葱花青椒,这味道也够好了。
她上辈子就会煮饭,自认手艺还不错。小时候父母忙,就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家两边跑。
奶奶一家是典型的北方农村妇人,外公外婆是江南的苏州人家。两家老人总是暗暗互相较着劲,外婆带着学绣花做衣弹琴,奶奶就带着煮饭凫水爬树掏鸟,漫山的淘气撒野;外公教了书法,爷爷就带着上山下地摸鱼……
外婆家想教出一个琴棋书画针织女红的小淑女,奶奶家就想教出一个摸鱼爬树凫水上山的假小子。有时候田恬让四个争宠的老人闹的哭笑不得。
那时虽没一年到头都见不了父母,但生活满满当当都让这四位老人占满了,连丝烦恼都没。
后来长大了才明白,学也好玩也罢,不过是老人担心小孩子想爸爸妈妈……
毕竟别人家父母都陪着孩子长大读书上兴趣班,没办法老人家们就想方设法的带着学习带着玩闹,让人根本没时间去思念去羡慕。
幸好,上辈子田恬活到了三十多,他们都走在前面,不用白发人送黑发人。不然……